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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稿时间:2020-06-02 13:13:56

                                                        长期积累的各种社会问题,黑人被贴上“家庭观念差、不重视教育、懒惰、高犯罪率”等标签。一些美国黑人也习惯将自身处境不佳的责任推给其他人,而很少反思,或没有意愿去做出改变。在美国,黑人家庭单亲率是70%。记者曾走进一家黑人社区的图书馆,原本供读者查阅资料和打印文件的机房变成了孩子们的网络游戏室。记者有几个当老师的美国朋友,提到难管理的黑人学生都显得很无奈,有的还为此辞了教职。有个未受过良好教育的黑人女性曾和记者闲聊,听到有亚裔学生因太用功过劳死时居然笑着说:“这太傻了!”在美国职场有一个普遍现象,如果黑人职员是少数,就会和其他族裔一样,比较勤劳,也好管理。很显然,黑人真正要提升社会地位,离不开自强和自信。

                                                        【环球时报记者】美国明尼苏达州黑人弗洛伊德死亡事件引发的抗议骚乱呈蔓延加剧之际,总统特朗普延续了新冠疫情期间一贯的“甩锅”作风,这次把锅甩给了一个名为“反法西斯主义运动”(ANTIFA)的极左翼运动组织。据《纽约时报》5月31日报道,特朗普当天在推特上表示,美国将把ANTIFA列为恐怖组织,并称是该组织煽动激进的左翼无政府主义者制造骚乱,但未说明依据。

                                                        提升社会地位离不开自信和自强

                                                        奥巴马成为美国首位黑人总统后,很少有人会说美国黑人的社会地位已彻底改变,相反,很多人会提及“奥巴马从小跟着白人母亲,在白人社群长大,本身是离黑人社群很远的混血黑人”。记者在美国认识几个混血黑人,他们通常对白人或亚裔父母一方更认同,认为这一方对他们的生活更有影响。有个黑人混血男孩的妈妈是泰国人,记者看他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都是和母亲家族的人合影,没有一张与黑人父亲的合照。

                                                        美国佐治亚州现任州长是来自共和党的布赖恩·肯普,他2018年击败原本有望成为美国首位黑人女州长的民主党候选人艾布拉姆斯。肯普被民主党人指控压制选民、阻碍少数族裔选民登记,在那场选举中“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和记分员”。美国权益组织“新佐治亚”负责人恩瑟·尤福特女士近日在《纽约时报》撰文说:“令我心碎的是,经常有黑人女性问我,‘我们的选票还将被计算在内吗?’”这位非裔美国人认为,美国黑人在面临切实挑战时需要一个“全新剧本”,过去民主党长期对待黑人的态度好像是只要在选前使点劲就可以获得他们的支持,毕竟数据显示“每10个新黑人选民中就有8个为民主党投票”。她特别提到,尽管特朗普2016年仅在佐治亚州赢得21万张选票,但该州有90多万名有投票资格的黑人选民都待在家里,原因是“他们不相信为民主党候选人投票就意味着能拥有一位代表他们的总统”。

                                                        连日来,英国、西班牙等欧洲国家也出现示威集会,抗议非裔在美国遭遇不公对待。一些欧洲媒体和学者也对美国黑人地位问题做出深度分析。德国埃尔福特大学北美史专家马楚卡特在接受瑞士一家电视台采访时表示,尽管美国有所谓的黑人中产阶级,但黑人在美国的社会体系中仍处于劣势,能享受的社会资源也很少,此次新冠肺炎疫情中黑人死亡率远高于其人口比例也证明了这一点。英国《卫报》认为,“纵观美国历史,非裔美国人几乎总是最有可能受到各种危机的负面冲击,如今被抛弃的美国黑人正为各州取消防疫封城令付出代价”,以黑人为主的美国各县已占到全美所有确诊新冠肺炎病例的一半以上,以及所有死亡病例的近60%。

                                                        曾有一个黑人学生非常委屈地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不是我们笨,有些东西我们在中学真的没学过。低收入家庭的黑人学生往往只能在师资薄弱的学区就读。”记者简单算了算:自己曾在美国大学任教17年,只遇到过一名黑人同事;在当年留学的美国高校,每年毕业的本科生中只有4%是黑人学生,且多是运动员特招生;读博期间历年的同学累计有五六十人,但只有4名黑人同学。和记者抱怨教育不公的这个黑人学生很有语言天赋,爱好摄影。他毕业后参军驻扎日本,临行前还特地冒着大雪来与记者话别。他一年四季都戴顶帽子,说“不想露出蓬松的黑人卷发”。正如美国黑人女作家托尼·莫里森《最蓝的眼睛》一书中的那个黑人小女孩,她一直梦想着自己有一双白人的美丽蓝眼睛。这种自我嫌恶的心理也体现在上世纪40年代著名的“娃娃测试”——美国黑人小孩普遍喜欢白人娃娃,因为“白”才是美。心理学家已证明,长期生活在被歧视、缺少自爱的环境中,会严重抑制儿童心智的健康发展。

                                                        《环球时报》记者去年曾到美国孟菲斯参观“国家民权博物馆”,也就是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遇刺的汽车旅馆旧址。看过展览,记者的感受是,尽管在美国已生活20多年,但实际上对美国黑人数百年的磨难和抗争史还是知之甚少。一所美国高校非裔研究系的主任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他告诉记者,现在很多美国人对黑人的历史了解也很有限。甚至在美国高等学术教育界,黑人也集体失声。他表示,教育是美国黑人感到最不公平的地方。1994年,美国一本引发争议的畅销书《钟形曲线》写道,非裔的平均智商低于其他人种,拖累了社会素质。事实真的如此吗?

                                                        明尼阿波利斯市长雅各布·弗雷5月28日在回应弗洛伊德之死引发的大规模骚乱时曾叹息,“美国黑人的悲愤已酝酿了400年”。他所指的400年历史是:1619年8月第一批、约20名黑人奴隶被英国“白狮”号船贩卖到康福特角。2019年,美国一些媒体发起活动纪念400年前人类的这一悲剧,并议论说:“不要忘记,美国今天繁荣的背后,曾被边缘化的黑奴付出了怎样的牺牲和代价。”《大西洋》月刊专职作家亚当·苏尔这样写道:“从奴隶制到医疗实验,从歧视性租售房屋到掠夺性贷款丑闻,美国黑人的历史向来与辛苦劳作相伴,而一个排挤他们的美国社会却一直从中受益。美国社会贫富悬殊,近半数美国黑人家庭的年收入低于4万美元。”

                                                        ANTIFA是上世纪80年代诞生于欧洲的反法西斯泛极左翼运动总称,在欧美各国均有分布,组织松散。它没有领导人,没有清晰的角色定义或组织架构,不过美国某些州的ANTIFA组织会举行集会。